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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ning‧
    無節操、極端自我中心的公主流, 沒有強健的心智請勿輕易踏入。


【斐玉樓】禁宮
2013 / 03 / 05 ( Tue )
斐央:時任皇后,兼聖上御醫,兼紫禁城最高指揮副官,紫禁城內有一稱號「禁宮」,入宮後皇
   帝加封「月殛」一號。手下是上至神祉下至妖魔皆有的龍蛇混雜,共計七名。認真來的時
   候駕御手下的手腕會特別高超出眾,所以老是被紫禁城主(琉矨)委託一些強人所難的
   工作。

幽空:空神,天氣之神,晴雨之神;雖然貴為神祉但不知為何跟著斐央一起下凡,而且意外的
   無法違背她 的命令,是斐央的貼身護衛,討厭春塃討厭的甚至為此死不肯踩上土地。
   (所以一直飄著)
椿塃:土靈,豐收、地質、土脈的大地精靈;斐央以言靈捕獲的地靈,和幽空交惡(感情不好)。
縉連:罕有的水屬妖狐,自願跟隨斐央的元老級人物,姐姐腳色。

琉矨:紫禁城主,雖被斐央稱為姐姐但實際性別不明眾所皆知最高調的非人類。
斐特:琉矨的故友、皇上的教育官、斐央的兄長,本篇裡只是個跑龍套的。

榴彥:當今聖上,斐央的閃光。實為女性但一直以男兒身示人,本篇的戲份只比以上兩人多了
   一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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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寫來自嗨的自爽文。
而這篇自爽文竟然破三千關我實在是什麼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關於我筆下的斐玉樓記,假如有興趣的話,我會盡量,一點一點的開始更新。
也該是時候開始埋土填坑了。
(想想這可是我最古老的賣閃文啊……(感嘆)

一句話世界觀
「這是一個魔法與非人類,高科技和舊時代完美融合的世界」


沒有問題的話,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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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 19 : 11 | 引用:(0) | 留言:(0) | page top↑
Dear.
2013 / 02 / 19 ( Tue )
  書架上一左一右來自不同方向不同性別不同的雙手在同一時刻碰到同一本書之前率先處碰彼此溫熱的肌膚,扭過頭去卻見異常熟悉的驚訝面容。
  凝固的時間重啟前他率先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

  因為他笑於是她也笑,這麼多年過去,她發現她還是喜歡他一如當初。
  只是,好像,不太一樣了。

  「……好久不見,玖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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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 15 : 06 | 引用:(0) | 留言:(0) | page top↑
辰巳
2013 / 02 / 11 ( Mon )

辰巳



  雍容翱於雲際的祂一眼便瞧見蜿蜒於地漫步的牠,落土化人的下一瞬沒有懸念。
  意識來者何人的牠吐著信子豎起上身,瞬即化人的牠拍拍身上落土的祂招來的飛灰。
  「好久不見,哥哥還是這麼有雅興。」祂意有所指的視線落在祂腰側懸掛的酒壺,兩對似笑非笑的雙目相對。

  「巳君還是愛說笑,咱非親非故甚至不是朋友。小龍小龍,聰明如你怎麼老愛跟著人類喊我為兄?」
  拍拍腰側的酒壺,懸於邊上的兩只翠杯聞聲作響,祂咧咧笑開:「再說了,總是自顧自的前往年祀,明知禮上交接我們還是必須會面還是這樣逃我躲我,這樣也好喊我兄長?」

  牠溫敦理和面帶微笑,將祂藏於唇角之下的尖酸刻薄習慣性的漠視。
  「哥哥說的對,稱你為哥哥一方是為成全祢願,一方是為交待予人,巳只是覺得君為龍我為蛇,非在公事實在沒有必要有太多交集;蛇為小龍僅是美稱,我並沒有打算褻瀆哥哥辰眷的尊嚴。」

  如同挑釁又好似慣性的漠視祂話語裡的一切,牠依然故我的稱祂為「哥哥」。
  祂以一種無法言喻的微妙心情勾起唇角。

  兩族交惡並非以訛傳訛,生肖排序的結梁迄今僅存貌似幼稚的冷戰,祂卻在成年大禮的首次守歲對那個年幼的小小龍產生了無與倫比的興趣。
  進退得宜聰慧得理,那在一個尚未成年的小鬼身上實在太不可愛。
  相較之下祂的放蕩不羈風雅隨興顯的非常沒有大人樣。

  哥哥哥哥哥哥、見面之初牠便是這樣冷硬的態度不卑不亢的喊祂。
  發覺事情大條之前祂斷然否認牠口中的「哥哥」一稱,只為保全牠在巳眷的福蔭,卻無法自制自己不要在眾生裡尋牠;祂並沒有不懂事的不明白夾在兩族之間它們的友誼多不可能,那一聲一生的哥哥裏牠卻難得執拗的像是小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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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50 : 31 | 引用:(0) | 留言:(0) | page top↑
遠心線
2013 / 02 / 03 ( Sun )
遠心線


「這一點,你也是一樣的。」

男人不答腔不表態,一貫優雅從容的彎彎淺笑;瞳孔深處鑲嵌著女人面無表情的澄清,毫無起伏的平板腔調幾乎要讓他以為那不過是說明。
幾乎要讓他以為,眼前重聚生命再拾感情的偶,仍是偶。

幾乎。

「那麼,已經死去的妳,已經死去的我──」女人眼底的堅毅讓男人果斷嚥下原來打算勸退的話語,那雙眼睛說明了很多;事實是,她說了他們都是一樣的。那是不是也包括了,他的立場他說的她其實都懂。「──的確,我知道有方法,但那並不是好方法;對妳對我,對全體的我們。」

「在乎,你就不會在這裡;我就不會來找你。」
「既然幫了她救我,你就不會在這時候將她棄如敝屣。」



男人珍惜的她,女人重視的她。
教會男人去愛的她,促使女人去想的她。
不假思索將心臟刨出交付在男人掌心的她,毫不猶豫將靈魂抽離託付在女人肩頭的她。

他,她;它們,她。

               (死亡)
很多事情一直要到已經抽離現實面的現在降臨,做為全體的它們才能真正明瞭。
然而做為生者的她卻仍深處五里霧。
她想要幫她,他也想要救她。

它們都還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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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意識流 - 部落格分类:小說文學 - カテゴリー:愛情解構主義

00 : 33 : 20 | 引用:(0) | 留言:(0) | page top↑
【戀人絮語】遺座
2013 / 01 / 30 ( Wed )
遺座


偶爾,你會看見那位司機停在那個回家必經的街口。
等待接客,等待、等待。
太多次的四目相交,讓你已經習慣對上那雙慈老的雙目會情不自禁的露出微笑。
你們從未有過片語交會,君子之交的真諦僅是存在四目之間。
慈老的司機正如一般慈老的形象,過目即忘。
但你明白也許全國的計程車都差不多那個模樣,但你不會在任何時刻錯看它。

它的副駕駛座擺著花。
你從未見它座上的鮮花凋零,一朵朵盛開的永遠是嬌豔欲滴的野薑。
就算並非花季。

你心忖疑惑,卻始終沒有付諸出口。


君子之交淡如水。


直到你諸事不順的某天,在那個街口再遇見司機。
慈目的老人一如故往對著爛醉的你微笑,而你鬼使神差的拉開後座踏入其中。
老人不驚訝不發問,開門踏入駕駛座你便開口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場所。

野薑的香氣瀰漫,在一片安靜裡窒礙難行。
興許是一團混亂滿是怒火無法自制,你在壓迫呼吸的沉默瀰漫許久以後終於忍不住發問。
那是積壓心田許久的疑惑。

慈老的司機透過後視鏡對你露出滿載笑意的眉眼。


那原來是個古老的約定。


他說過要載著妻子前往天涯海角,她卻沒法陪伴他一生到老。
亡妻的墳前開滿的花,他將它悉心摘下。
痛失愛妻的男人將屬與妻子的座位永遠保留。

美麗的記憶是最奢侈的妝點,那是開在心上的花。
碎裂的一片片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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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意識流 - 部落格分类:小說文學 - カテゴリー:愛情解構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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